了，惟恐发生某些“工作之外的交”――这不是无来由的妄加揣测，薇娜曾不止一次表示过对沈奕的好感，而沈奕看起来也实在不象是什么能够坐怀不乱的君子。

        至于两人间到底有没有发生什么，老实说没人知，反正出来时薇娜眼中满是幽怨。这种幽怨可以解释为求不满，也可以解释为薇娜又一次没能在交易中占到什么便宜。

        “那么事情就这么说定了。”

        “先说好，如果有超出我份内之外的要求，你得另外再付筹码。”

        “我会的，宝贝。”沈奕在她脸上轻轻亲了一下，算是礼节，也算是占个便宜，这小妞肤不错，比一般的美国女人细腻多了，可能和她曾经的化妆品研究员份有关。

        “这么急着走干什么，你完全可以多留一会儿。”薇娜充满诱惑地说。

        “不了。”沈奕苦笑：“今天很忙，我还得再见几个朋友。”

        “又是美女？”

        “不，恰恰相反，这么长时间下来，我都要怀疑他还算不算是人。”沈奕笑着回答。

        离开西区，沈奕回到东区按施木木给的地址去见了老孟。

        尽已经有了充足的心理准备，但是在见到老孟的那一刻，沈奕还是忍不住倒了一口冷气。

        这哪里还有人的模样？

        如今的老孟几乎就是一个骷髅上蒙着一层。深凹的眼窝里，不再是人类的瞳孔，而是碧绿幽火在闪闪发亮。

        这样的尊容若是丢进亡灵阵营中，那些亡灵不把他当成自己人都是没天理了，光是这形象就能获得亡灵阵营中那些英雄人物的好感与信任。

        或许也知自己这形象太过吓人的缘故，老孟长期黑布套，看起来就象是中世纪时的刽子手。

        对于沈奕的拜访，老孟也有些吃惊。

        “你怎么会过来？”由于声带肌肉腐蚀的缘故，老孟的声音变得沙哑而尖厉，就象是两块骨片相互磨蹭发出的噪音。

        “来见见老朋友，怎么，不欢迎吗？”

        “当然不会，不嫌弃的话就里面坐吧。”老孟呵呵笑着，请沈奕进门。

        进了门，沈奕才发现自己几乎是进了一亡灵墓地。房间中阴冷幽暗，充斥着迷离鬼气。房间里没有什么多余的家，只有中央摆放着一个祭坛，上面用碧磷刻画着古怪的符纹记号，还有鲜血在上面淌。耳中隐隐传来鬼嘶般的呼号，却不知从何而来。

        沈奕的眉皱了皱：“见鬼，这里是你的住所，不是你的实验场。”

        “有区别吗？我已经转成半巫妖之，现在不需要睡眠。”

        “看来你这段时间进步匪浅啊，为什么是半巫妖？”沈奕实在找不到地方坐下，只能站着和老孟说话。至于说喝茶这种事，那就更别想了，这房子里本没厨房。沈奕很想问你是不是连食物都不用吃了，每天就是啃骨。但是想想这问题过于直接了些，也就没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