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奕为之一愕：“你是说”

        克利夫回答：“她在进化，就象人类的成长一样，而且速度越来越快。三十年前她出现的时候，就象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孩子，甚至无法引起都市的注意。但是现在，她已经成为了都市最大的梦魇，最高议会无时无刻不在疼的目标。按我的猜想，理者的出现有很大可能就是冲着这女孩可惜直到现在他们也拿她没有办法。”

        “哦对了。”克利夫补充了一句：“据家族的分析，既然三十年前这个女孩是以五六岁的模样出现，并继续成长着，那么很可能她真正存在的时间远远超过我们已知的时间。”

        “我猜你们应该可以据此建立一个数学模型，分析出她大致的诞生时间。”

        “的确如此。”克利夫突然把凑到沈奕耳边，低声说：“如果这个数学模型没有出错的话，那么她真正的存在时间应当已经超过百年，考虑到她在任务世界里无所不能，很有可能”

        “她是与都市同时诞生的？”沈奕霍然醒悟。

        “的确如此！”克利夫正色回答。

        “那段时间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使得她会伴随着都市的创立而出现？”

        “我也不知。第四纪是主宰向冒险者出重大让步的一个纪元，许多新的东西就是在这个时候出现，包括都市的创建，任务世界的开启，更多更完备的能力系，以及各种规则的建立，可以说第四纪是与之前完全不同的一个巨大分水岭。你知当一个社会出现巨大变革的同时，必然伴随着一些因变革带来的阵痛，以及一些可能因为匆忙而未及考虑造成的遗憾。这些遗憾与阵痛大分未必会造成什么影响，但也有一些却可能在未来发展成足以摧毁一切的毒瘤。”

        “那么这个白衣女孩就是在这场变革中，因为某种特殊原因而生出来的存在了？”

        “只是我的猜想。”

        “也许不是猜想，你让我想起了那几位理者对我说过的话。”沈奕喃喃自语：“她是系统的漏，她是生命的bug，她是程序的病毒，她是最高议会的梦魇”

        那一刻他心中一片恍然，似是突然明白了什么。他轻声：“也许他们在这个问题上没有撒谎但不她是什么，她既然存在于这个世界，就必须要有其存在的基础与源。如果我们能掌握关于都市更多的规则，或许能够找到她的来历。”

        “那并不容易，即使以恩家族无数代的努力，也没能找到答案，都市更是把她的存在视为最高机密。沈奕，听我一句，别去打听那女孩的来历，这是个忌讳。”

        “也许她是我们摆脱这世界的钥匙呢？”

        “那只是个传言，沈奕，传言并不可信。恩家族一百多年的历史中，从未听说过有谁在那个女孩的帮助下通往自由，只有无数的傻瓜在她的怂恿下走向死亡！”

        “那么你也不知她所说的独立意志是怎么回事了？”

        “不知，如果不是你告诉我，我甚至不知有独立意志这回事！天知那又是什么鬼玩意，我们对这世界的了解依然太少，或许再来个一百年也不够。”克利夫唏嘘回答。

        两个人边漫步边交谈，这一次克利夫算是竹筒倒豆子，把能交代的都交代给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