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以为她用锁镰是为了嫁祸姬若雪,但瞧她用得有声有色,我猜她应是长年使用此兵
之人。你可知
青城县里,有东瀛来的女子吗?」
这是怎么回事?水中月纳闷起来,黑衣女子并未攻击到她,亦没施放毒粉,为何似是内息不顺?黑衣女子不明事由,但见冷如霜
出破绽,欣喜若狂,毫不犹豫扔出绑重锤。霎时间,冷如霜横空翻旋,袖口忽探飞刀,电掣风驰般笔直
去,黑衣女子这下才发现自己上当了。
「我早在旁边了,顺
还欣赏了一下两位的演技。」水中月微笑。
「如果你再迟来一步,我或许就有事了。」冷如霜抿起
,双肩不自觉微颤,看上去心有馀悸。
换,之所以从容,全是因他看出冷如霜武功不弱,前两回多半吃了
香散的亏。便在水中月偷得浮生半日间之时,冷如霜忽地顿下脚步,右手捂住剧烈起伏的
脯,面色苍白如纸,看似难受。
糟了!冷如霜全
一颤,心叫不妙,方才她使出掌功推开重锤,那已是迫不得已的下下策,如今想回
躲避,儼然力不从心。她咬紧银牙,无奈
躯一
,只能眼睁睁任由镰刀从她的右肩砍来。
「你有证据吗?」冷如霜半信半疑。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你静下来便可察觉端倪。姬若雪与你密谈,你若出事,事后不是第一个怀疑她吗?她既
穿夜行装,脸上故意蒙布,目的是掩人耳目,为何用姬若雪的声音,岂非此地无银三百两?」
水中月来到冷如霜
旁,「你没事吧?」
黑衣女子本想再战,但四目相
片晌,一
气吞山河的无形劲
扑面袭来,她心中大讶,没想到水中月不过执刀卓立,
上气势竟如此慑人。武功到了一定程度,看出差距并不难,黑衣人扔出烟雾
,圆球炸开,烟雾瀰漫整间屋子,她趁势一跃,侧
撞破窗
,逃之夭夭。
「此女
形虽跟姬若雪相似,仍有不同,仔细观察便可发觉差异。」
黑衣女子腹
直接被飞刀插入,她闷哼一声,整个人踉蹌跌地。半晌之后,冷如霜收起飞刀,徐徐走到黑衣女子
旁。说那时迟这时快,黑衣人竟弹了起来,双脚凌空翻腾两圈,她借着旋转之势拋出锁镰。
「天下之大,擅长口技之人不算少,模仿他人声音不难,更何况方才她隔着一层黑布,仅七分像便可欺人。」
便在黑衣女子以为得手之际,忽闻一声金属交击声,虎口顿时传来剧震,令她险些握不住兵刃。她倏地抬起
来,只见水中月不知何时佇立在中央,手中战刀泛起丝丝寒芒,阴森可怖。
重锤不偏不倚掷向冷如霜,冷如霜避无可避,单掌一撩,勉强推开重锤,但掌心亦感到一阵火辣辣,奇痛无比。黑衣女子冷笑一声,这只是她端上来的前菜,重
戏还在后
。重锤被拍开的同时,她抓住铁链中央
,令锁镰在空中翻转,顺势拋出另一
锋利的镰刀。
「这青城县之大,人口眾多,连当地官府都难以掌握确切人数。」冷如霜嘴角逸出苦笑,「况且,她使用锁镰不见得要是东瀛人,即便
冷如霜忽觉水中月言之有理,细细一想,轻叹
:「我差点上了当。」
冷如霜瞪了他一眼,不满地说,「你看到了还不帮,是否存心看我出糗?」她拍了拍
上的灰尘,秀眸
出厉芒,声音转寒,低声叱
:「这笔帐我势要跟姬若雪算清楚!」
「你若去找她算帐,那便中计了。」水中月气定神间地说,「我可以保证那人绝不是姬若雪。」
冷如霜柳眉轻蹙,质疑
:「你没听到她的声音吗?」
「你这话说得好像对姬若雪的
材甚是了解。」冷如霜白了他一眼,「倘若此女并非姬若雪,那她会是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