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一下又去夹菜，偏问谢怀风，“少爷，魔教就是魔教，对吗？少爷，你当上武林盟主之后会像仙尊前辈和白邙前辈一样，铲除魔教的。”

凛州终究还没入春，夜晚寒凉。

“……”郁迟说不出别的话来，只能低声求饶，“四爷。”

谢怀风似乎不太满意这个答案，“真没有？”

“吱呀”一声，郁迟立刻听出是谢怀风的房门响。

“……少爷！少爷，你你你！你什么时候还有黑色的衣服了！我都没见过！我的天，哎呀！我要不是谢玲珑我肯定要对你一见钟情的！”

他白天穿着一白衣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削了赤驽旗，就不说谢怀风张脸多么教人过目不忘，现在的州蒙百姓怕是看见白衣人就得先抖上三抖。谢怀风回房换衣服，郁迟在楼下心不在焉地听谢玲珑说闲话，究竟说了什么他也没听进去，只一门心思等谢怀风出来。

谢怀风视线对上玲珑，小丫今年十九，和郁迟一样大的年纪。她一双眼睛很有灵气，被利落红裙衬出一飒爽，江湖女儿的英姿。

谢怀风“嗯？”了一声，尾音上挑，“可能对我一见钟情了。”

谢怀风收了目光，笑，“当然。”

谢玲珑的声音在耳边叽叽喳喳的，郁迟不知怎么回事，就是猛地定住了。耳朵里只剩下朦胧的心，一时之间嘴也张不开也动不了，被人点了似的。他目光从谢怀风的结到前，再到那条墨色金纹腰带圈出来的腰线，再到随着谢怀风走路而摇晃的下摆。这一墨色，谢怀风每走一步他心声都要更聒噪一分。

他看惯了谢怀风一白衣风潇洒之姿，这人怎么猛地换了黑，满都是难以言说的勾人气质。郁迟看在眼里，莫名其妙地脸都开始发热，心乱七八糟响成一团，那些梦里才出现过的画面竟然都开始往脑子里钻。他低声咳嗽一声，猛地转开视线，紧了手里的刀，匆匆走了两步，等到客栈门口去了。

他走到郁迟旁，压低了声音，“是吗？”

“少爷，你就别调戏郁迟了，郁迟是个老实人，经不起你逗的。”谢玲珑看不下去他家少爷欺

谢怀风打算晚上出去探探情况，火莲教真相败，这个消息用不着一天就能传出去，整个凛州现在约摸已经全都知了。唐漠想收回凛州的心思也很明显，若真有蠢蠢动之辈，今晚说不定会有意外收获。

他目光下意识便寻过去，然后猛地定在谢怀风上。

郁迟被着似的，差点开，“没、没有。”

“哎！郁迟，你急什么！”谢玲珑拦了他一下，没拦得住。郁迟丢了魂儿似的，看得谢玲珑一脸莫名其妙，“少爷，他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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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州蒙的郎中，谢玲珑听了都怕晚上睡了之后那郎中直接给唐漠来上一刀要了他小命。

直到晚上也没能见到唐漠的影子，倒是唐漠边那个叫衡白的少年来捎了句话，说唐漠在一个郎中家休息下了，差他过来带句平安。唐漠上还有伤，虽然那点伤对于他们习武之人来说算不上什么，但唐漠为人冷淡至极，怎么突然跑到一个郎中家住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