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摇。

        裴知秦却已经在心里，把这件事记下了。

        有几个年纪大的山民走过来与她陈情，语言不快，却记忆清晰，说话时总会把时间拉得很长。

        老人说着说着，眼眶顿时发红。

        ＂不一样，像是在挖东西。＂

        而是在地下。

        莎玛侧看了她一眼，没有多问。

        她缓缓呼出一口气，目光落在窗外连绵的山势上。

        既是如此，她不如先下手为强，占尽先机。

        她微微点，抚了抚老人手背，语气平稳而有力：“你们的安全，是我们最大的责任。家园损毁的事，我会尽快向中央陈情，你们不要担心。”

        老人又补了一句，像是在回忆什么：

老人看着她，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出笑容，伸手与她相握：“知秦小姐，感谢你来看我们，我们都还好，就是老屋全毁了，什么都没有。”

        她没有追问＂是谁＂，也没有问＂挖什么＂，只是顺着话聊起以前山里的猎、储藏坑，还有躲避风雨时挖出的临时土。

        裴知秦抬起，目光却依旧温和。

        老人点，说法却更确定了。

        ＂像打雷？＂

        那老人的话，让裴知秦在回程的车上，一直没有说话。

        若要暗中署，怕是会被抢走了话语权。

        说起庇护中心的米饭不好吃时，裴知秦立答应老人，晚上一定给他们送来最好吃的白米饭。

        ＂前段时间山里晚上，非常奇怪。＂

        这三名南境人已经交给了帕南岭府，这件事迟早会传到中央。

        不是在地面活动。

        而是整个航空图层的监控。

        她微微一顿，却没有打断。

        原本零散的疑点，此刻终于连成了一条线。

        老人慢慢地说，＂不像以前，除了野兽与鸟虫，也没有其他声音了。＂

        她不，只听，偶尔点，偶尔顺着问一句无关紧要的小事。

        如果真是这样，那么他们避开的，不只是巡逻。

        无人机没有拍到异常动向，边境影像干净得过分，那些偷渡进来的南境人却能在山区活动却不留痕迹...

        ＂不是那些老办法。那些，更深，而且连着，声音不一样。＂

        ＂地面会响出怪声，不是脚步，是闷闷的声音，从地下传出来。＂

        ＂难怪什么都没拍到。＂她低声自语。

        这句话落下的瞬间，她心里已经悄然对齐了几条旧线索。

        直到其中一位老人，提起一件看似随意的细节，她才格外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