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聆悦又一次在梦的末尾惊醒，一时间不知自己何方。她在下痉挛着高的过程里慢慢看清了天花板上陌生的吊灯和房间里的冷色调内饰，意识到自己是在顾之頔的床上，她昨晚和他睡在一起。

        男人的呼声很轻，很难确定他是否睡着或是何时睡着的，而季聆悦不出所料地失眠了。她在这种混乱的思绪里漂浮了很久，直到疲倦到接近生理极限，才堪堪睡过去。

        “刚才你高了。”男人开口，并非猜测而是确认的语气。

        季聆悦这下彻底从混沌中清醒过来，飞快地坐起，又羞又窘地回答他：“是……我梦了。”

        她又感到了难堪，于是若无其事地低下在枕边翻找手机，想知现在几点了，却猝不及防被男人抓住了手腕。

        旁有奇怪的声音和香气传来，似乎锅里还煎着牛排。但他却浑不在意，只沉浸在与她的激烈事中。不季聆悦怎样哭叫着要他慢一点、停下来，男人都不理会，反而得更狠。

        “梦到了什么？”顾之頔问她。

        她突然意识到，他一直都知自己那次“互相了解”时是在哪个问题上说了谎，而她却自以为掩藏得很好。

        窗帘下透出极微弱的光亮，大概已经是清晨了。季聆悦又将转向另一侧，却发现顾之頔已经醒了，他正斜靠在床饶有兴致地看着她。

        她从来没有在生理期春梦甚至高的经历，这次可能是因为失眠太累，或者只是因为睡在他边。

        季聆悦勒令自己不许再想。

        或许日有所思夜有所梦，这一次是在顾之頔家里。男人将季聆悦抱起来放在厨房的岛台上，掰开她的双进了里。屁下面的大理石台面异常冰冷，但他的是炙热的，插进去的瞬间就得她大声呻起来。

只要微微转过，就能看到他类似剪影般起伏的线条——高的鼻梁，清晰的下颌线，突出的结，再往下……

        他看她的眼神变暗了几分，平静地命令：“把衣服脱掉。”

        季聆悦不想对他说谎，但也不愿说得太，于是狡猾地一笔带过：“就是普通的春梦……梦到了爱。”

        季聆悦惊惶地抬，发现对方看她的眼神充满戏谑。

        梦境无序而混乱，起初是各种玩桌游时的片段，后来又出现了很多她白天复习期末考时看过的概念和习题，各种无意义的画面过电影似的在眼前浮现又消失。最后，她又梦到了他。

        “哦，”男人拖长了尾音，意味深长的语调，“像上次说的一样，没有脸的男人，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