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爷挑眉:“所以他是警察的线人?”
会议室很快只剩下他一个人。
王姨点点
,似乎早有预料。
林晓阳想推辞,王姨已经把袋子
进他怀里,力
不容拒绝。
林晓阳低
看着纸袋:“……谢谢王姨。”
“昨晚我梦见有人在砸玻璃,声音特别响。然后我醒了,发现是真的――隔
棋牌室被人踹了门。”她转过
,“晓阳,你姐……没事吧?”
他轻轻笑了。
“许震东啊许震东……”他低声呢喃,烟雾模糊了他的眼睛,“你这辈子,最得意的徒弟。”
“这里有点现金,还有晚星这个月没领的份儿。你拿着,应急用。”
顾爷挥挥手,示意其他人全
出去。
“啊强。”
她把没点燃的烟
回盒子,起
,慢慢绕过前台,走到那排老旧的按摩床边,指尖轻轻抚过其中一张已经铺了白布的床单。
顾爷转过
,看向一直沉默站在侧后方的孟强。
“许震东眼光不错。死了还能给我送这么大一个惊喜。”
王姨叹了口气,没再追问,只是从柜台下拿出一个牛
纸袋,递给他。
卷帘门哗啦啦落下,隔绝了外面最后一点街灯的光。
他重新点燃一
雪茄,走到落地窗前,俯瞰这座灯火通明的城市。
“不像。”孟强摇
,“他最早是跟震东混的,赵文昌应该只是……单方面关照。”
汇报的男人低着
,不敢接话。
“暂时没事。”林晓阳顿了顿,补充,“但可能还会有人找麻烦。我们……得先躲一躲。”
“麻烦?”他反问,“那小子
本不是当警察的料。留着个警察在旁边,反而更好办事――脏水泼不到他
上,关键时刻还能当挡箭牌。”
“你去问问他,”顾爷慢条斯理地说,“还愿不愿意回来跟我干。”
落地窗前,顾爷叼着雪茄,烟雾在他指间缭绕。
“有意思。”他吐出一口烟,“背后有警察……呵,小子有点手段。”
孟强补充:“他家隔
住着个叫赵文昌的片警,老城区干了二十多年的老同志,跟他们姐弟关系很好。”
林晓阳沉默片刻:“我没得选。”
“林晓阳居然没死?”
顾爷笑了,笑得肩膀轻颤。
孟强上前一步:“我在。”
王姨抬眼看他:“小伙子,这条街上的老鼠都开始往外跑了,你说我能感觉不到?”
顾爷忽然看向孟强。
孟强迎上他的目光。
“谢个屁。”王姨摆摆手,转
去拉卷帘门,“走吧,门一锁,大家都散了。以后有缘再见。”
同一时刻,市中心,建昌集团总
大厦57层。
觉到了?”
顾爷笑出声,笑得像听到了什么极好笑的笑话。
孟强微怔:“那他和赵文昌的关系……会不会有麻烦?”
“还没想好。”王姨耸耸肩,忽然停住,看向林晓阳的眼睛:“你呢?真打算继续跟那些人耗?”
“王姨,您接下来打算去哪儿?”
“别矫情。”她拍拍他的肩膀。
顾爷把雪茄摁进水晶烟灰缸,火星一闪而灭。
孟强沉默两秒,低声应
:“明白。我去找他。”
会议室里鸦雀无声。
林晓阳看着她。
“那正好,我本来还觉得对不起晚星,店说关就关,连个交代都没有。现在看来,大家伙儿都心知肚明,这地方,短时间内是待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