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行了”,齐怀安忍不住笑
:“我以后不再这样了,好吧,别跟我掉你那书袋了。”
听了源昊的话,齐怀安忍不住感叹,是了,若是她要再嫁人,这孩子又得去交新朋友了。从前好不容易混熟的那些,应该也很难再见了。
没想到回信却跌破她的眼界,信上的原话是:“你一个寡妇,我一个光棍,在乎别人的话
什么。”
“也不是说不行”,李源昊嫌弃地抹了抹额上的口水,然后
:“以后我交了新朋友,别在那些朋友面前这样对我就行。”
她去信是想问林雨娄婚期的事儿,她如今新丧,再为夫君守一个月,那之后就匆匆出嫁是否不妥。
齐怀安刚一跨入府门,怀里就被
了一个宝瓶。
等快到了总兵府。齐怀安又赶忙叫人落轿,在城里找个了客栈歇息,打扮的都周全了,喜帕喜服都
好,这才跟着轿子,进了总兵府。
虽说后来弃文从武,但书卷气应该还在啊。她也见过那些文官出
,后来
了武官的。
从青州到凉州,路上不近,
路也不算通畅安稳。
齐家虽好,终究也不是她自己的家。李源昊虽小,但她也不想让儿子过这寄人篱下的日子。
齐怀安就这么坐着轿子,一路从青州出发,路上辗转两州,才入了凉州的地界。
她抱着瓶子,脚步不由地轻慢了些,被人领着跨了细绳,又跨了火盆。才来到正堂。
等到收到了信,她倒是有些讶异。
正堂站着一个
形高大的男子,目光灼灼地看了过来。
到达凉州后在客栈短暂休息了一晚,第二日喜
又继续上路。
她却不敢直视,连忙假装害羞地低下
去,这时可以把宝瓶放下了。便被新郎牵着手,对着高堂上的画像一摆,再夫妻对拜,这就礼成了。
样,书上说了...”
因考虑着路上的时间,刚搬离李家时,她就往凉州去了信,是商讨婚事的事宜。
好在源昊
子好,能容人,要交个新朋友,应该也不难。
没想到男人如今用词居然如此不讲究,说话如此直白。
好在林雨娄
为总兵,手下也不缺人,派了士兵护送。
总兵府也是一派喜庆的样子,看来对方早就知
她入城的时间,府墙上都挂着红色的缎带。
不过既然男人这么说了,她也不想再耽搁了。
林雨娄终究是不同了,在她的印象中,他一直是个翩翩公子。
是不是该等过几个月,夫君的丧事都过去了。城中无人再讨论的时候,再行出嫁会更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