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不
,二不休。既然要玩,就玩到極致。
「媽的。」我低咒一聲,打開瓶蓋,仰頭將那苦澀辛辣的
體一飲而盡。
但我停不下來。藥物麻痺了我的神經,也麻痺了我的理智。我只想衝刺,衝向那個虛無的頂點。
時間彷彿失去了意義。我不知
過了多久,只知
自己在不斷地透支著生命。汗水像瀑布一樣
淌,浸濕了床單。
黑暗,像
水一樣湧來,瞬間淹沒了我。
腦海中突然浮現出前妻嘲諷的嘴角,還有那個健
教練輕蔑的眼神。
但我沒有拒絕。藥力在體內橫衝直撞,如果不發洩出來,我覺得血
都要爆了。而且,剛才的失敗像是一記耳光打在臉上,我不甘心。
「夠了!」我一把推開她,坐起
來,煩躁地抓起旁邊的浴巾圍住下半
,「出去。」
眼前的畫面開始劇烈旋轉,色彩褪去,只剩下灰白。強烈的暈眩感讓我想要嘔吐,卻連張嘴的力氣都沒有。全
的
孔都在瞬間張開,冷汗如雨,帶走了最後一絲體溫。
幾分鐘後,一號進來了。她是這裡的紅牌,風情萬種,懂得怎麼討好男人。但我此時已經看不清她的臉了。
我像一頭發狂的野獸,將那個女人壓在
下。她的驚呼聲、求饒聲,在我聽來都像是遙遠的回音。
式來尋找尊嚴的自己。
意識在最後一刻徹底斷線,像是
掉了電源的舊電腦,螢幕一黑,萬事皆休。
老闆愣了一下,趕緊點頭,「好好好,馬上來。」
沒過一分鐘,老闆就衝了進來,臉上的笑容比哭還難看。「周哥,對不住!真對不住!這丫頭感冒剛好,沒想到...哎呀,真掃興!這樣,為了表示歉意,一號已經好了,我讓她過來,給您免費服務兩節!兩節全套!您消消氣!」
這不是槍聲,是我腦子裡的一聲巨響。
「救命啊!老闆!快來人啊!周哥他不對勁!」
「周哥...我不行了...真的不行了...」一號的聲音帶著哭腔,幾乎要虛脫。
「拿酒來。」我陰沈著臉說。
那種藥力來得比我想像中更猛烈。
我努力睜大眼睛,最後映入眼簾的,是一號那張驚恐扭曲的臉。她尖叫著,抓起散落在一旁的衣服胡亂披在
上,跌跌撞撞地衝向門口。
等老闆出去後,我從包包的暗袋裡掏出一個黑色的小玻璃瓶。這是我透過特殊
弄來的「好東西」,據說是什麼泰國皇室御用的
情聖品,一滴就能讓一頭牛發情,而且能讓感官麻痺,持久得不像人類。
我的動作瞬間僵
。那
原本昂揚得不可一世的「武
」,在這一瞬間雖未疲軟,但我整個人卻像是被抽走了脊樑骨,無力地向一側倒去。
免費。這兩個字像是一種廉價的施捨。
「砰!」
我不甘心啊...我還有五千萬...我還沒報復...
一次。兩次。三次。
她的聲音越來越遠,像是隔著一層厚厚的水
。
緊接著,一
前所未有的劇痛從
口炸開,像是有一隻無形的大手狠狠
爆了我的心臟。
我的心臟在
腔裡瘋狂撞擊,像是要衝破肋骨。眼前的景象開始出現重影,天花板上的昏黃燈光拉成了長長的光軌。我感覺不到累,感覺不到痛,甚至感覺不到快感,只有一種機械式的、充滿毀滅慾望的衝動。
就在我準備進行第四次的時候,世界突然崩塌了。
「呃......」
我想喊,卻發不出聲音。
嚨裡像是
了一團棉花,只能發出破風箱般的
息。
我看著那瓶藥水,心裡閃過一絲猶豫。醫生警告過我,我的心臟因為長期熬夜和焦慮已經有些心律不整,不能亂吃藥。剛才已經吃了一顆犀利士,再喝這個...
女孩嚇得一邊咳嗽一邊
歉,慌慌張張地跑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