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顫聲
:「大師姊,如果我不能再練《三轉重陽功》,那我...我對宗門又有何用?師父說我是振興合
宗的希望,若我成了廢人...」
他自幼被師父收養,視宗門為家,視振興宗門為己任。若是無法修煉,那種打擊比死還難受。
看著少年眼中那濃得化不開的絕望,一向嚴厲的林琬清也不禁心軟了幾分。
「這你不用擔心。」她放緩了語氣,竟然難得地帶了一絲溫柔,「你只是修煉不得其法,並非資質全毀,更不代表此後不能再修煉。你且先安心休息,調養好
體。過了幾日,待你經脈穩固,我自會親自指導你正確的修煉導引之法。」
楊牧聽到這話,彷彿溺水之人抓住了浮木,眼中重新燃起了光亮:「是!多謝大師姊!」
林琬清點了點頭,站起
來,環顧四周
:「好了,天色已晚,我們走吧,讓師弟好好休息。柳兒,你也不要哭了,你師哥沒事了。」
「是,大師姊。」眾人齊聲應
。
二師姐金沛育臨走前,回頭深深看了楊牧一眼,目光在他裹著棉被的下
停留了一瞬,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似是調侃,又似是某種說不清
不明的情緒。三師姐田真靈則是怯生生地看了他一眼,眼神中滿是擔憂。
眾人魚貫而出。小師妹林柳兒走在最後,剛要踏出門檻,腳步卻又頓住了。
她咬了咬嘴
,轉
折了回來,快步走到榻前。
「小師哥...」她伸出小手,輕輕握住楊牧
在被子外的手掌,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裡滿是關切,「你
上還難受嗎?出了好多汗,黏糊糊的肯定不舒服。我去打盆熱水給你

子好不好?」
在林柳兒心裡,楊牧與她年齡相仿,兩人從小一起玩泥巴長大,早就把他當作親哥哥一般看待。往日裡,這般互相照顧也是常有的事,從未覺得有何不妥。
然而這一次,當那軟軟糯糯的小手觸碰到楊牧的手背時,楊牧心中卻猛地一
。
那種感覺很奇怪。
並不僅僅是少年人的羞澀,而是一種更為複雜、更為原始的躁動。彷彿在他的靈魂深處,有一個聲音在低語,在渴望著那份肌膚相親的觸感。
那是來自未來的周亦雄殘留的意識,在那一瞬間與楊牧的感官產生了共鳴。
楊牧只覺得一
熱
再次從小腹升起,雖不如走火入魔般狂暴,卻更加撩人心弦。他慌忙抽回手,臉燙得嚇人,連聲
:「不用!不用!柳兒,我沒事!真的沒事!」
見林柳兒一臉錯愕,他趕緊找了個藉口:「我...我只是覺得有點口渴。」
林柳兒並沒有多想,見師哥
神尚可,便破涕為笑,
出兩個淺淺的酒窩:「那好,我給你倒水。」
她手腳麻利地倒了一杯溫水,遞到楊牧嘴邊,看著他一口氣喝完,這才心滿意足地接過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