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都少了那个熟悉的影。

        直到一周后的一个黄昏，余幼清才再次出现。

        我走近时，发现她稚的鹅脸上，那双惯常明亮的眼睛竟有些褪色，眼下浮着两片淡青的阴翳。

        “抱歉，最近……”她开口时，沙哑先一步压过她的明亮。

        余幼清站在那里，看起来空落落的，可能需要一个小小的依靠？

        我上前一步，轻轻环住她。她的先是僵，然后渐渐放松，她的额大胆地抵在我肩上，呼带着细微的颤抖。

        我的视线再次落在环海公路上那一飞驰过的影引。

        “我带你出去玩吧？”

        这句话突然从间溜出来时，我自己都怔了怔。

        余幼清转过，嘴角慢慢扬起“好。”

        她回答得如此干脆，我反而有些无措。

        车停靠在环海公路边，引擎熄火后，整个世界只剩下海浪拍打礁石的声响。

        车窗大敞着，我们看向远的海岸，咸的海风裹挟着燥热灌进来，闷热的风卷起余幼清的发丝，掠过我的脸颊，空气带着晒后阳光的干涩。

        我们谁都没有说话，只是望着远海天相接的地方。

        远，太阳正缓缓沉入海平面，像一颗心鸭黄，金红的汁在海天交界缓缓晕染开。

        这时，一阵清脆的车铃声由远及近。

        几个少年骑着单车从公路那飞驰而来，他们穿着鲜艳的骑行服，像一群归巢的候鸟。

        “Hi！”为首的少年猛地住刹车，单脚撑地，朝我们扬起灿烂的笑容。

        后面的金发女孩探出来，也热情地用英文向我们打招呼：

        “要来看我们海吗？就在前面礁石那儿！”

        少年们等不及回答，已经嬉笑着重新蹬起踏板，最后那个红色帽子的男孩回喊：

        “日落前最后一场！错过要等明天啦！”

        他们的笑声和海风糅在一起，远去了。

        余幼清的手还搭在车窗边，她回看我，眼睛亮得惊人，“要去看看吗？”

        远，几个年轻男孩已经脱掉上衣，站在礁石边缘伸展肢。女孩们三三两两坐在稍矮的礁石上，指着那些男孩稽的动作嬉笑着。

        我点了点。

        她眼睛里的光骤然亮了几分，推开车门的动作快得带起一阵风。

        她拉起我的手，像两个逃课的少女，即将奔赴一场蓄谋已久的冒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