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門有兩個把守的，還有臉識別系統，不是警用規格，是黑市貨。闖會打草驚蛇。」

        他看了一眼她，眼神裡沒有半分猶豫，只有一種近乎殘酷的現實主義。

        「A組和B組無法靠近，會被發現。現在能進去的，只有我們兩個。」

        他說著，伸出沒有持槍的那隻手，毫不客氣地勾住她的腰，將她整個人往自己體上帶。

        那力不容掙扎，帶著一種霸的控制意味。

        他低下頭，溫熱的氣息噴在她的耳廓上，聲音壓得更低，像情侶間的甜言蜜語，話語內容卻冰冷刺骨。

        「從現在起，妳是我的女人。」

        他的手掌順著她背的曲線下，最後停在腰間，手指無意識地收緊，將兩人之間的距離貼合得沒有縫隙。

        「聽好了，進去之後，跟緊我，不要亂看，不要說話。」

        他抬起頭，目光越過她的肩膀，鎖定遠處那扇粉紅色的門。

        「把他們當成蒼蠅，我們只是找個地方快樂。」

        「他們檢查的是臉，不是心情。」

        他說著，便半攬著她，邁開步伐，朝那扇門走去，姿態自然得彷彿他們真的是來尋歡作樂的情侶。

        他攬著她的腰，步伐沉穩地走向那扇粉紅色的門，每一步都像踩在心的鼓點上，空氣中廉價的香水味與他上的菸味、薄荷味交織成一種詭異的情劑。

        門口的兩個壯男目光不善地掃過來，周硯城的手臂卻收得更緊，將她整個人更深地嵌入自己的懷抱，下巴輕輕蹭了蹭她的髮頂，那動作熟稔又親暱。

        「不好意思，久等了。」

        他對著那兩個男人笑了笑，那笑容裡沒有溫度，只有一種混跡夜場的瀟灑與輕佻。

        那兩人打量了他們幾秒，特別是被他護在懷裡、低著頭的她，眼神裡的猶疑變成了了然的猥褻。

        「新面孔？」

        其中一個人開口，聲音啞。

        周硯城沒有回答，只是從口袋裡抽出一張鈔票，隨手進那人的口，另一隻手卻在她腰間了一把，力不輕不重，卻帶著絕對的掌控。

        「內行人，懂規矩。」

        他的聲音帶著一絲沙啞的笑意，像是在分享一個秘密。

        那兩個男人對視一眼，終於側讓開了一條路。

        周硯城沒有絲毫停滯，攬著她走過去，在推門的瞬間，他低下頭，嘴幾乎貼上她的耳垂，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說：

        「得很好。」

        「現在，笑一個。」

        門在他們後合上，震耳聾的電音和混雜的酒、汗水的氣味撲面而來，瞬間將他們吞沒。

        剛合上的門板內側傳來敲擊聲，是其中一個守門的在叩門示意。

        周硯城攬著她轉，眉頭僅僅皺了一下，臉上那副輕佻的笑容卻沒有絲毫減損。

        門外那張臉透過門上的小窗探進來，眼神充滿了不懷好意的探究。

        「等等，」那人喊，聲音隔著門板有些悶，「新貨總得驗驗吧？親個嘴兒讓我們看看。」

        話音落下，他感覺到懷裡的體瞬間僵，那份寒意幾乎穿透了幾層布料傳到他上。

        他甚至不用看，就知她的臉色一定慶白得像紙。

        周硯城的眼神暗了下去，那不是對守門人的怒意，而是一種更深沉、更危險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