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熟悉的、廉價的空氣清潔劑混合著淡淡菸草和薄荷的味，像一把鑰匙，強行撬開了她混亂的記憶。接著是聲音，警用對講機裡傳來的、經過電處理的嘈雜人聲，還有引擎低沈的運轉共鳴。

        她的體太軟了，幾乎無法支撐自己的重量，整個人向後倒去，後腦勺靠在他的肩窩裡，像一個破敗的、被隨意丟棄的人偶。

        他依然沒有回頭，只是將手臂搭在車窗邊沿，指節無意識地敲擊著車門金屬板，發出規律而冰冷的輕響。

        他的側臉在昏暗的光線下輪廓分明，下頜線緊繃著，像一塊被雕刻好的、沒有溫度的石頭。

        引擎熄火的瞬間，世界徹底死寂。

        「周硯城。」

        他的肉棒就這樣卡在那個入口，被那濕的、不斷分出體的包裹著冠頭，卻沒有進入分毫。

        他沒有立刻回頭，背脊卻得更直，像一被拉到極限的弓弦，緊繃得發出嗡鳴。

        他伸出手，不是溫柔的攬抱，而是一種近乎暴的、不容拒絕的攫取。他一手箍住她纖細的腰，一手穿過她的膝彎，用一種絕對的力量，將那軟得像爛泥一樣的體從床上抱了起來。

        他重新發動引擎，警車的轟鳴聲暴地撕裂了這片死寂，像一聲不耐煩的促，命令她立刻離

        她能感覺到。感覺到那火燙的頭就在自己體的門口徘徊，感覺到每一次摩都帶來的、讓她意識再次遠離的酸麻，感覺到那些被他強行出的體，正順著他們體的縫隙，塗抹得到處都是。

        後視鏡裡，那雙深邃的眼眸像兩口幽深的古井，井底沒有光，只有一片化不開的、凍結了千年的墨色。

        周硯城正在開車。他坐得筆直，雙手搭在方向盤上，指關節因用力而微微發白。他沒有看她，只是透過後視鏡，用一種極其短暫的、幾乎可以稱之為視而不見的掃描，確認了她已經醒著。

        她醒來的時候，首先回歸的是嗅覺。

        他扶著她的腰，開始緩慢地、帶著一種儀式感的、磨蹭起來。

        體沒有想像中的疼痛，只有一種被徹底掏空後的、深層的酸軟與虛脫。她動了一下，才發現自己的衣服是穿好的，雖然皺得厲害，但扣子一直扣到了最頂端那一顆，像一種固執的、不近人情的防禦。

        「上樓，洗澡，睡覺。」

        他叫自己的名字。

        他停頓了一下，那敲擊的動作也隨之停滯。

        「妳的職責，」

        幾秒後，他才緩緩地、一寸一寸地，將頭轉過來。

        然後，他開始動了。

        車裡安靜得可怕，只有引擎的聲音在無聲地切割著空氣。他沒有解釋任何事，沒有說她們是如何從那個地獄裡出來的，沒有提任務的結果，更沒有提那場發生在她上的、毀滅的浩劫。

        他看著她白皙的後頸，看著那顆淡色的淚痣，聲音低得像嘆息。

。連哭泣的力氣都沒有，只剩下體最本能的、微小而斷續的顫抖。

        她睜開眼，映入眼簾的是警車前排座椅的灰色布套，以及窗外飛速倒退的、被路燈切割得支離破碎的夜色。她躺在後座，上蓋著一件熟悉的、深色的質外套，上面還有殘留的體溫和那不容錯認的、周硯城的氣味。

        「……就是個髒東西。」

        他突然打開方向燈，車輛平穩地轉入一條更暗的巷，減速，最後在一棟公寓樓下停穩。

        「是預測。不是問結果。」

        他的聲音很平，平得像一張白紙，聽不出任何情緒。

        他的視線落在她上，不是在看一個人，而是在審視一件出了差錯的證物，目光銳利得像手術刀，彷彿要將她從膚到骨頭徹底剖開，看看裡面還藏著哪些他不知的、關於「任務」的殘骸。

        他將她翻過來，讓她背對自己，然後，他讓她雙分開，跪坐在自己的大上。

        然後，他握住自己那早已得發痛的肉棒，用那滾燙的、青畢的軀幹，對準了她那濕熱泥濘的、還在微微翕動的入口。

        他讓她的體，在自己最的地方，前後、左右地碾磨。每一次移動，那緊閉的口都會被他的冠頭撐開一點，然後又在動中錯開。

        那敲擊車門的手指頓住了，整個車廂的空氣徬彿都在這瞬間凝固成冰。

        他只是讓她的重量，自然地壓在自己上。

        周硯城看著她，那片空在他心中引爆了一場無聲的雪崩。他沒有再說話，任何言語在此刻都顯得多餘而虛偽。

        「明天早上七點，我在樓下等妳。」

        他磨得更快了，力也更重，像是在用她的體，來淨化自己，也像是在用自己，來玷污她。他們就這樣卡在進與不進的邊緣，在一片狼藉中，進行著一場最純粹的、關於墮落的磨難。

        「到了。」

        他說完，便立刻轉回頭去，不再看她，徬彿多對視一秒都是浪費。

        他沒有進去。

        她就像一件被他妥善處理好的、帶有證據價值的證物，被安放在後座，等待被歸檔。

        他的聲音比窗外的夜色還冷，每個字都像一顆砸在冰面上的石子，沒有回音，只有裂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