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说我不别的。”他回答，终于把酒杯放到旁边的小几上。动作不急不缓，呼一丝不乱。

        “说一下你那位小朋友。”Irene着气，汗从她的锁骨进双间的沟壑，她还在起落腰，动作幅度已经变得更大，“都三个月了，到什么地步了？”

        Asriel的低很轻，是最后几次深时从鼻腔里出来的一点点声音。那声音太克制了，克制到感得不讲理。然后他了，动作缓下来，最后一寸抽出时带出的滴在Irene小腹上。她的已经没有力气再颤抖，只是狼狈地落，在地板上，红发凌乱，脯剧烈起伏，一条还挂在沙发扶手上。

        他走到门口，拿起自己的外套搭在前臂上，回看了她一眼。

        他朝她伸出手。

        她忽然意识到他在同时着Irene，而Irene在她后毫不掩饰地发出了近乎崩溃的呻。这个认知让她膝盖发。

        他没有回答。

        “休息一下。”他说，语气是真诚的建议，不像命令，不像关心。然后就开门出去了。

        Ana侧过看他。

        Ana没有回答。

        Ana盯着那扇门，攥紧了下的地毯。她指尖压出的白印久久没有消退。

        “有点进展了。”他说，语气淡得像在说今天的天气。

        Irene笑出声，差点岔了节奏。她双手搭在他肩上，动作却愈发凶狠，每一次坐下去都让交合发出粘腻的水声，“老天――Asriel，你什么时候开始走纯情路线了？”

        套房安静了几秒钟。只有空调送风的声音和三个人逐渐平复的息。

        Irene发出比刚才更夸张的声音，近乎媚叫。她向后仰倒，脊弯折，双手徒劳地抓了一把空气，红发如瀑地铺散在深色的地板上，整个人只有耻骨还勉强和Asriel相连。她的眼泪从眼角下来，混着汗水淌进发间，脸上的表情是某种疼痛和快感掺杂的失神。

        那不是爱抚，更不是缠绵。那是惩罚，是宣言，是一个Dom对自己的sub说：你还没让你停。

        门锁落下的声音在寂静里被放大了无数倍。

        他在两个女人中间依然有条不紊――就好像前戏分由她们自己完成，最后的高属于他。他掐住Irene的腰，那腰在他手掌下颤抖着，他收紧手指，几乎掐出红痕，然后开始从下往上钉入她的。

        而Irene的高，是Asriel开始动的信号。

        “别看了，他不会回的。”她的声音沙哑，抬手用手背了一下嘴边的津，“你以为他在意吗？我教会他当dom，他也教会我一样东西――不要爱他。”

的那一点。她俯捧着他的脸，把丰盈的脯送到他眼前，他却不低，只是看着她，一双金色的眼睛在灯光下像某种危险的的兽类，安静、不躁动，却让人脊背发凉。

        她的叫声明明已经吞回去了，还是从咙深出来，变成一声弯弯绕绕的“嗯哦哦哦哦哦――??”。她整个人向上了一下，然后倒在他上，额抵着他的肩膀，浑战栗，阴内一阵紧绞。Ana从未听过Irene发出这种声音，那个一副从容撩拨模样的女人，在Asriel下竟会这样失态。她脸红到脖子。

        “谁？”Irene的声音有些不稳了，髋骨的摆动开始失控，从有节律的起伏变成某种近乎贪婪的碾磨，“你在等谁先忍不住？”

        Irene还躺在地板上，发出了一声疲力尽的轻笑。

        Asriel一手扶着她的腰，另一只还端着酒杯，姿态优雅得好像上没骑着任何人。

        Ana愣了一下才从沙发上撑起，几乎是膝行着挪到他旁边。他一言不发地用手指扣住她的后脑，引她低下，然后吻住她。

        Ana不敢看了，又不能不看。

        他的嘴是微凉的，可能是因为喝了冰威士忌。Ana尝到酒味和他上近乎药物一般的清淡古龙水香。他的撬开她的牙关，不急不忙地逡巡了一圈，卷住她的尖，了一下。力介于温柔和占有之间，恰好不会让人觉得被侵略，又绝对没有被问过意见。

        Ana的心快极了。比Irene碰她的时候更快，比高的时候更快。

        但她攥紧的手指没有松开。

        他的视线越过Irene的肩膀，落在沙发上还在慢慢平复呼的Ana上。她的姿势很美。高后的慵懒把她的肌肉线条衬得柔了一些，双还微微分开，大内侧有一片被Irene出的红痕。

        他站在沙发旁边，已经拉上了子拉链。带扣是哑光的银色，他的手指扣紧它，发出轻微的一响。衬衫袖口的褶皱被他一拉就平了，袖扣恢复对称。然后他把弄乱的发解开，金发在灯光下透明得闪耀，重新束好。那一丝不苟的从容，好像在系一条领带，而不是刚从两个女人边退出来。

        Irene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