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渐渐加快节奏，裴雪粼想说什么，说不出来。她突然弓起来痉挛，抓着季宥寒的衣服，然后在地，还在发颤。

        季宥寒把她抱起来，让裴雪粼缩在自己怀里，指尖拨开她额前的发。

        “记住了吗？”

        季宥寒轻轻笑了，手慢慢往上移，挪移到她裙摆边缘，又停了下来。

        然后他说：“不急。”语气隐隐有些引诱。

        “教我。”他笑了。

        “那他怎么碰你的？”

        季宥寒看着她的样子，满意地弯起漂亮的眼。裴雪粼躺在羊地毯上，口剧烈起伏，她迷迷糊糊地看到他的子。

        “这样？”他换了个角度。

        裴雪粼等着季宥寒继续，但他就是停在那里，她忍不住动了一下。

        “怎么了？”

        “那告诉我，”他说，“他也让你这么难受吗？”

        裴雪粼似懂非懂点点，季宥寒下一瞬再次吻了下来，更加用力。裴雪粼的后脑勺抵着墙，本无法躲开。

        季宥寒的手从她后颈下来，停在腰侧，一个不上不下的暧昧位置。

        “这才是吻。”

        她还是摇。

        季宥寒抬起看她：“想要？”

        见裴雪粼摇，他又换了另一个角度，“那是这样？”

        裴雪粼轻着，手攥紧他衣服。

        过了片刻，手指勾住裙摆，掀起一点，然后又放下。

        “什么…”

柔，“接吻是两个人的事。”

        季宥寒似乎很满意她的反应，裴雪粼能感觉到他也有了反应，抵着她的，但他的表情还是温和从容的。

        季宥寒低看裴雪粼，她已经快不行了。衣服凌乱，发贴在脸上，眼泪挂在睫上，间了一大片。

        裴雪粼不知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

        “就…就这样…”

        裴雪粼不说话，看着他，只是脸红。

        “他碰你的时候，你也是这样吗？”

        季宥寒停下吻她，看着她。

        “你…你…”

        “爸爸说…如果我想…就可以…”她断断续续地说。

        裴雪粼迷迷糊糊地抓着他的手腕，想指引他，但他的手突然加重力度，让她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季宥寒也不去等她的答案，手伸进她裙子里，隔着布料按下去。

        季宥寒低吻裴雪粼的脖子，轻如羽扫过。从下巴到锁骨，一路往下，吻到肩膀的时候他停住了，又停在那里不动，只是呼，温热的气息打在裴雪粼的肌肤上。

        纤长的手指终于慢慢地、一点一点给予她快感。

        他的手指在边缘打转，一下一下，慢慢地撩拨她，她不经撩拨，在轻微颤抖。

        季宥寒笑了，轻轻吻她的额。

        裴雪粼整个人抖了一下。

        季宥寒的动作停了一瞬，声音听不出情绪，“他对你很好。”

        裴雪粼能感觉到他手掌的温度，隔着薄薄衣料，得她肤发麻，他却就这么停着，不往上、也不往下。裴雪粼的呼越来越乱，不自觉地往季宥寒那边靠。

        “没关系。”

        裴雪粼点点。

        “嗯…”

        裴雪粼愣了一下，“什么…”

        季宥寒一边动作，一边看她的表情。她眼睛，嘴咬得发白，脸红得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