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尽也有一间休息室，休息室的茶几上立着一个知名高奢牌子的购物袋，奎恩走过去，将购物袋里的衣服拿出来，说：“紧急准备的，来不及量你的尺寸，我是估摸着买的，先将就着穿吧。”

        贺凛川却出乎意料地勾起嘴角笑了起来，这还是林欢意第一次见他笑。

sub吗？”

        这多么像一个父亲会对女儿说的话啊，如果忽略掉内里的暧昧与色情。

        “你先去换一衣服吧。”贺凛川另一只手拿起手机，飞快地发送了一条讯息，“都我的sub了，不要穿这种不不类的衣服，我已经让奎恩准备好了，你下楼去找她换衣服。”

        “可能是因为你们都长得很好看。”奎恩带着林欢意离开这间休息室，送她回到了二楼。

        如果自己从小就在贺凛川边长大，唤他为爸爸，而不是主人，他也会把自己养成世人高不可攀的白天鹅吗？

        贺凛川一手伸长，搭在沙发后背上，林欢意只需要往后靠，便像是依在他的怀里。林欢意强忍住这种冲动，她现在就和楼梯转角摆放装饰用的洁白雕塑一般僵。

        最后，奎恩给林欢意加油打气。

        “我知你没有，而且我有洁癖，有过其他dom的sub我也不会要，”贺凛川又给自己添满了酒，“你别担心，既然我是你的dom，如果你什么都会，那我们之间也就没有了调教的必要，放心，我会慢慢教你的。”

        是吗？林欢意有点疑惑。

        这是一件银丝亚麻的白色裙装，腰了腰线收束，下边的裙摆又蓬蓬散开，直到膝盖，腰背有一些不规则的设计，恰好很符合林欢意这个年纪的清纯和活泼。

        “你和C先生长得有点像。”奎恩忽然开口说了一句。

        林欢意低看了看自己上这件女仆装，起就走：“好。”

        奎恩替她整理了一下裙摆，笑着说：“sub的第一课，一定要自信傲人，抬起来，起膛，哎对，就这样，看，多漂亮呀，同时也要相信你的dom，他会给你买单，你的dom比任何人都希望你是这个世界上最矜贵优秀的白天鹅。”

        奎恩微笑着看向林欢意，对她朝走廊深尽的方向了一个“请”的手势，林欢意松开蔡钰萱的手，跟上了奎恩的脚步。

        奎恩又结合林欢意上这套裙子，让造型师给林欢意将她原本有些躁的发型重新梳理过，可又因为无法把握贺凛川的喜好，于是只是将她长发微微出一个贴合脸型的弧度，别在耳后，垂于前。

        下了这楼厅，奎恩和蔡钰萱都在那走廊里等着她，见她下来，蔡钰萱小跑过来抓住她的手，问：“怎么样？没有为难你吧？”

        “去吧，自信点。”

        “那就好，那就好。”蔡钰萱心未定地拍了拍膛。

        林欢意否认：“没有，只是让我换衣服，等换好了再上楼。      ”

        换好衣服出来，奎恩一个劲儿地夸她貌美，林欢意盯着镜子里的自己，得意高兴的同时又有些忧愁，问：“这恐怕很贵吧，我如何才能还你？”

        林欢意本就心猿意，这话让她打了一个激灵，心虚：“没有吧……”

        林欢意嘴角嗫嚅，想说些什么，但半天都组织不出一句得的语言，最后只能鼓起勇气问：“那我们……今天就要开始吗？我需要些什么？”

        林欢意被问得害怕，不知怎么答才好，摇了摇，又点了点，斟酌：“我之前没有dom，但我会努力学习的，贺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