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前行的脚步顿在那里,怎么也迈不出第二步。
“卧槽,你人呢?”
度的昏沉和疲惫中第一次失调,纪津禾眯起惺忪的眼睛,
刚动了一下,环在颈间的手臂就立刻收紧,紧接着少年不满的嘤咛声在耳边响起,缠在她
上的
也小幅度挪了挪。
目惊心。
洗漱、换衣服、吃药......麻木又机械地
完这一切,纪津禾握着门把手、站在门边看向床上熟睡的人,最后轻轻把门阖上。
等出了小区单元门,她又想起散在桌子上的药盒。
水
倾泻,水池里的水越积越满,直到漾起的水花打
了衣摆,她才回过神,快速关掉。
“......”
自暴自弃的想法顷刻占领高位。
直到柜门关上,纪津禾才松了口气,单膝跪在那里,心脏突突直
,一时
不上气。
就这样吧。
“快接电话啊啊啊!!!老
今天点名!!!再不来就记你旷课了!!!”
最坏的结果也不过是分手。
爬楼、开门、走到餐桌前、连药带塑料袋统统丢进玄关的收纳柜里,动作一气呵成。
谁都不比谁清醒。
天幕敞亮,窗帘透出阳光。
很讨厌。
手机被夏笺西原封不动的放在桌子上,她拿起来踹进口袋里,然后背上包出门。
行吧,她叹气,从联系人里翻到辅导员和教授的微信,挨个儿给他们解释原因和请假。
纪津禾:“......”
屋内陷入窒息般的安静。
“专业课不上了!?”
消息是早上八点半发的,现在已经中午十一点半。
她闭上眼暗骂一声,最后还是折返回去。
昨晚疯狂的记忆瞬间涌入脑海,甚至连细枝末节的画面也变得格外清晰。
一了百了,就不用再折磨自己了。
“哗哗――”
“唰――”
她自嘲地笑出声,手从柜门把手上
落。
尤其是眼睛。
他们,一个偏执地想要留下,一个决绝地要离开,不惜以伤害为代价。
“......”
就像他昨天说的那样,他们一起疯下去吧。
洗手间的百叶帘被拉开,正午的光线透进来,纪津禾站在洗手台前,伸手拉下衣领。
藏什么?药摆在那里,让宋堇宁自己发现不好吗?
神上的折磨远比
痛苦。
有江栎的,也有其他组员的。
那她认了。
几十通未接电话瞬间弹出,微信消息爆开。
她沉默着,过了一会儿,才小心翼翼地扯下他的手和
,起
去洗漱。
她突然就不想去
了。
镜子倒映出她的
,从脖颈到锁骨,再到
口,全是青紫交错的咬痕。
因为它和纪云最像,面无表情的时候,就是深不见底的黑,看人时总带着不苟言笑的漠然。
下楼的时候想起来要买去学校的高铁票,她掏出手机,点开。
纪津禾其实很讨厌这张脸。
下午还有课。
纪津禾:“......”
可最心动的那段时间,她却觉得,如果这张脸是让宋堇宁喜欢上自己的条件的话......
她闭上眼深
一口气,打开水龙
,猛地捧了几洼水拍在脸上,刺骨的冷镇静了心底的躁动,发梢滴水,顺着脸颊从下巴淌下,落进水池,她抬
看向镜子里的自己。
内容统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