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脸还是很，不知是因为发烧还是因为害羞。他会故意捧着泡泡放到袁圆的手里，也会故意捣把袁圆弄。小狗能有什么坏心思呢？只是想把主人也扯到浴缸里一起洗洗罢了。

        （我想和姐姐结婚…我这一辈子都只想和你在一起。）

        她只坐在浴缸边上替他搓着泡沫，洗狗子莫过于此。

        袁圆仍旧没有把自己的需求说出口，只是用借口来掩盖。她…想要拥有她的小狗，以完全占有的形式。她想要进入他的，而不是被进入。

        “我想同姐姐结婚…我呢一世净系想同你系埋一齐。”

        方正衡故意蹭着袁圆的，装作迷糊似地张嘴住翘首的球。是他不敢想象能够碰的位，也是这场荒诞的调教中最美好的嘉奖。

        袁圆被他温柔绵密的吻弄得晕，自己是怎么被他拥在怀里，又是怎么迷迷糊糊就被脱去了裙子？她也不想太计较了，只是完完全全没有遮挡地和他拥抱的感觉很奇妙。

        年轻的两副肉皆是彼此第一次完全赤地贴近。亲密得容不下任何别的人。

        这样大胆的想法她不能确定方正衡能不能接受…或许现在他也一样，太过年轻，她也需要为他考虑。

        可即便袁圆没有同意和他上床，方正衡只抱着她完全赤地睡在一起也足够满足了…因为生着病，袁圆会容许他随意抚摸甚至自己。还会时不时地用额贴着他的额看温度是否降下来。

        在她柔的之下方正衡第一次直面男女之事，仿若昨晚的羞耻和不快完完全全已经被冲刷干净。甚至他很感谢昨晚的袁圆对他那么过分，如此现在的他才能享受到她的抚。

        袁圆吻上他的脸颊，或许还在发烧所以才说傻话：“你我都只有十八，仲未能够为对方承诺d乜野。等你有能力负责自己嘅人生再嚟讲呢d。”

        （你我都只有十八，还没能对对方承诺些什么。等你有能力负责自己的人生再来考虑这些吧…）

        “姐姐…我想要你…我好想要你属于我。”

        方正衡忍了很久很久，至此才明确说出，可袁圆却不那么确定。

        无论自己再怎么恶劣，他也会没心没肺地跑回她的边，这是他的优点也是袁圆能拿他的关键。他的喜欢，永远是袁圆过分行为的兜底，被爱的有恃无恐。

        “你系认真想同我一起定系只想同我上床？如果你真系中意我嘅话，你和会我我唔想嘅事？我嘅第一次就咁随随便便比你嘅话，你会珍惜？”

        如此缠绵于被窝中，谁也没有说破，谁也不愿意起床。

        他的喜欢…强烈，而纯真。

        （你是真的想和我在一起还是只想和我爱？如果你真的喜欢我，你会我些不想的事吗？我的第一次就随随便便给你，你会珍惜吗？）

        而袁圆被他如此弄也是第一次感受到奇怪的酥麻感。第一次被小狗弄，有种被服务的感觉，不得不说她是喜欢的。

        都说纯爱和变态在一起才会永不分开。袁圆开始有些相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