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火花。然后他把埋在前，吞吃舐，发出啧啧的声响，好像孩子终于吃到了想吃的零食。

        然而云茵只是轻轻摇了摇，声音柔和却坚定：“这个，还不可以。”

        云茵还是第一次和人这样同床共枕地睡一夜。她背后贴着一温热的，呼轻缓均匀，落在她颈后，不重，却让她怎么也睡不好。

        裴意想要再说什么，嘴动了动，却没有说出口。

        然后她转过，拉了拉被子。

        他说这话的时候，还带着少年人理所当然的热烈，像在许诺天真却真切的未来。

        她偏过，看着裴意的睡颜。少年安静地躺着，睫在眼下投下一点浅浅的影子，嘴角微微撅着，还带着点没散去的执拗。那张平日总是带着傲的脸，此刻却显得意外地安稳、柔，像只睡着的小兽。

        裴意的手指扣住云茵腰边的布料，力不大，却带着明显的渴望与小心。他仰起望着她，眼神而认真，像一只等待允许的小兽。

        裴意用轻轻舐着她最感的，每一次碰都让云茵微微颤抖，呼加快，内的火焰渐渐燃烧起来。

        和沈奕辞不一样。他们之间从没有过“睡觉”这种事。完就走，不同床，不多说。那才是她熟悉的节奏，冷静、清醒、各取所需。

        她顿了顿，眼里多了点锋利，“我知你现在是真的。可你也许只是现在觉得喜欢，是一时的冲动，也许你只是想拥有我，而不是……真的理解我。”

        裴意没再说话，只觉得口闷得慌。

        她看着看着，忽然觉得他还可爱的。

        也怕担上勾引男学生的罪名，毕竟这个世界对男女两套标准。从古到今都是如此，不过云茵没说，说了他可能也不会理解。

        裴意盯着她的背影，忽然坐起来，语气像赌气：“我有钱啊，很多钱。我可以养你。”

        她不习惯。边有个热源，有一只胳膊无意识地搭在她腰间，轻轻的、时不时动一下，让她整晚保持着微妙的清醒。

        云茵转过，眼神平静，没有感动，也没有责怪。

        随后，裴意猛地搂住她，力有些急切，像是害怕她会逃开一样。脸埋在她颈侧，声音低低的，却带着固执而炽热的决心：“不可以喜欢别人……只能喜欢我。”

        云茵没有立刻回答。她侧过，背对着他，好半天才轻声：“怕被你爸妈发现，也怕……工作没了。”

        床灯还亮着，柔和却藏不住暧昧。

        他的手收得更紧了些，整个人贴着她，微微发抖，却死死抱住不肯松开。

        那种感觉不是突如其来的心动，更像是……心口某个空的角落，悄悄地被什么温热的东西填满了。她轻轻抿嘴一笑。

        “裴意，”她轻声，“我从没想过靠男人养我。”

        她说得淡，却句句清醒。

        他像是被泼了一盆冷水，眼神黯了下去，低下不再说话，嘴巴撅着，满脸的不甘与委屈，像是在赌气，又像是在等她松口。

        裴意盯着她的侧脸，嗓音低低地问：“为什么不让我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