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我。”

        展言真觉得这个生日过的糟糕透，面无表情瞥他一眼，走了。

        就这么点时间，有心之人就趁虚而入。

        “那就好，”展言打个哈欠，“我先回去了。”

        周故林漉漉的站在地板上，先是小声抽噎，然后声音越来越大，眼泪像断了线的珍珠，跟着水滴一起垂坠。

        从水里上来后，刚才对峙的地方空无一人，周故桉在展言走后也离开了。

        “你知她最喜欢什么姿势吗？”

        眼看周故林嘴没个把门，展言走了两步，一个巴掌扇他脸上。

        展言看他一眼，有些话他在她不好说。

        周故林受伤的回看她，瞳孔都在抖，“是他是吗？”

        周故桉生生挨了一拳，瞬间他就想到，是蒋佑铮的事。

        周故桉回来拎他，周故林又要动手。

        江水的寒冷比不上周故林心里的冷。

        没完，展言直接一把拉住他，把周故林推下江里，游艇不知何时停泊，周故林呛了一口水后。浮出水面。

        “我去整容好不好？我可以整容的，你别要我哥……”

两人吵架到现在，不过短短三四个小时。

        “这么大年纪当什么不好当小三。”

        “冷静不下来就死在江里好了。”

        展言不要他了，他把一切都毁了。

        周故桉一言不发，任他骂着。

        两个人过了幼时打闹的年纪，时隔二十年，拳拳到肉动起了手。

        所有的怀疑都跟自己的亲哥划上等号。

        周故林混帐的脑子归了位，心碎成一片一片。

        “要不要脸？”

        周故桉当然摇，“不会。”

        一回，裴越站在楼上，似笑非笑看着她。

        他懂了意思，安静撤离现场。

        “你有种打死我。”

        他要怎么办？

        当他周故林是死的吗？

        “你以为展言喜欢你？”

        一个要带走，一个要留。

        周故林伤红了眼，松开展言，一拳打在亲哥脸上。

        周故林声嘶力竭：“她是你弟媳你知吗？”

        不过两下周故林就落了下风。

        “你也看见了，他再闹下去，所有人都会被他吵醒。”

        想到自己被亲哥偷了家，几个小时前还有可能压着展言翻云覆雨，周故林气得理智全无。

        展言刚想回答，他又说：“你看我，展言。”

        展言被他天行空的联想噎住，在周故林第二次下手时拦住了他。

        下一个替是周故桉是吗？

        周故林立转横他，“你不准走。”

        就听展言冷的掉渣的声音说：“我看你需要冷静一下，我们已经分手了。”

        “行了。”

        周故林气得要死，千防万防家贼难防。

        “我把你当亲哥，你拿我当你亲弟了吗？”

        “我告诉你，痴心妄想，她谁也不爱。”

        他本不担心周故林游泳的技术。

        赏月？赏哪门子月？

        “宝宝…”周故林把女人的手托起来贴在脸上，“你指出来好不好，是不是鼻子不像，还是眼睛，哪儿都行，你指出来我现在就联系医生…”

        展言戾气爆发，她对周故桉说：“你把你这神经病弟弟带走。”

        说完，她看向周故桉，眼底同样是冷漠，“周先生，我也是出于无奈。”

        “周故桉，天底下是没有其他女人了吗？你偏偏就选她？”

        空气中最先传来的是她上的香味，随后是巴掌的声音。

        周故桉在一旁看着自家弟弟卑微的样子，嘴角还隐隐痛。

        “你跟我说我哪儿不像他？”

        他还要跟他算账。

        他跟展言哪儿有什么值得周故林发疯的接。

        “至于死在江里……”她扯着嘴角，笑着说，“你不会当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