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嗯，嗯。当然。”

        她其实很想养物，但又怕林吃醋。这次她以为能有给小动物洗澡的机会，结果转小龙就变成熟悉的宽肩窄腰的长发美少年。

        红龙的向她靠近，那大力推得她后退几步差点被撞倒。如果他型够小的话，这其实应该是撒的意思。

        他哭得更欢了，声音震得她耳朵疼。

        “我们”，这真是个甜蜜得恰到好的主语。林咀嚼回味这个词的义，没那么难受了。他茉莉的手心，钻进她的怀里，用拱拱茉莉的手臂，她默契地圈起手将他抱起。

        林很心机地把自己重变得很轻，企图让她更怜爱这样的自己。翅膀收拢，前肢折起来仰天躺，对她出脆弱的腹，是示弱讨好的姿态。长长的尾巴围着她的手臂缠了几圈，抬和她对视。

        “……”

        “还是不行？”

        终于理好混乱的一切，茉莉抱着小龙准备去洗澡。

        他全都缩小了，显得眼睛在脸上的比例特别大。哭过的眼还是的，天真无辜地看着她。

        "好、好……”茉莉一时语，神奇地迅速理解了他弯弯绕绕的心思，“其他龙、其他猫、其他人……别的什么生物我都不喜欢，我只喜欢你，行了吧！"

        “猫咪，只准喜欢我。”

        她勾手指摸摸小龙的下巴，小龙舒服得眯起眼，合地仰好让她能摸到更大的面积。

        变小的他拍打了下翅膀，后把修复后多出来的一块木板悄悄踢到角落，确认外面的环境已恢复正常后，在地上坐好，又确认了一次：“你真的只喜欢我？”

        她轻柔地抚摸小龙的和弯曲苍劲的角：“那只是个梦，梦里的事情都是假的。你看我们家里还有谁？”

        “你也不会再捡别的生物回家了吧？”

        她蹲下来，低和眼前变小的红龙对视：“你是最特别的，别哭了。”

        93

        “当然。”

        “……我只是有点喜欢小动物。”

        她不停弄小龙柔的腹，想，真是完全拿他没办法。

        “你只喜欢我，也最喜欢我，是吧？”

        无论是什么形态的林，茉莉都觉得他好看极了。宝石般的美丽鳞片闪得她觉得自己又能更耐心一点了。

        “……真的！”茉莉找了件袍子披上。她有点不好意思说出口，但现在安这幼稚龙是最紧要的事。

        茉莉想，大龙哭是碍事吵闹，小龙装可怜则是赏心悦目了。

        黑猫意识到自己为这段恋人关系中更年长的那一方，应该包容恋人偶尔不稳定的情绪。毕竟她向来都是很可靠的。

        红龙的力量毕竟更适合毁灭而不是治疗。死物还能基本恢复原状，重新长出的树却都不复原来葱郁的长势。

        清晨熹微的光从窗外透进来。小红龙目光炯炯，尾巴在后欢快地摇摆，浑赤色的鳞片动起来会反瑰丽的光。

        他缩成可以刚好被她两手抱住的大小，转了个圈，边浮起一些亮光，房间里被他打烂碾碎的东西都回归了原位，烧毁的树林和空间裂也顺手补上了。

        林完全察觉到了她情绪的变化，还发现她嘴角下降了微妙的角度。他眼角立刻红了：“你果然喜欢小的。”

了两下，重重用手打了下那硕大的龙：“笨！我也不是随便什么都会往家里捡的啊！而且我才不会喜欢龙……啊不，我才不喜欢别的龙。”

        仰的红龙很期待的样子：“我是你的唯一？”

        “只喜欢我？好。”仍沉浸在自己强烈的悲伤中的龙锐地捕捉到他最想听的话。

        她带着莫名的失望抬看他。

        “嗯。”

        金黄的瞳孔和她对视，眼睑上下眨了眨，又坠出气势磅礴的泪，劈盖脸朝茉莉倒下，浇了她全。

        她一手揽着巨大的龙，一手了下脸，努力压下满腹怒火：“你能变小点吗？还有我们的房子，还有外面的火，全变回去。不然我再也不理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