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了，让柳姑娘心情压抑了？你看我，今日本来是想找你说会儿话，结果，反而弄得让你伤神……”

        柳卿柔端起了酒杯，抿了一口，dao：“莫公子，切莫如此说。莫公子所说的，只是卿柔所想而没有说出来的，句句皆在心，听了很是受用。其实，整日里强作欢笑，有的时候，都忘记了自己本来是什么模样的，说说心中之事，也是好的，至少，夜里可以睡一个好觉，不用再想这些。一时的伤神，换得一吐为快，几日的心安，又何尝不是好事。”

        莫小川点了点tou，dao：“难得柳姑娘如此看的开。那我今日便放肆一次，说些废话，也还得一个好觉……”

        柳卿柔抬起了tou，lou出了一个笑容，很是甜美。

        莫小川也是心情为之一松，端起了酒杯，dao：“我这人饮酒习惯了杯中不留物，说难听点，就是酒鬼的zuo法，柳姑娘莫怪，你随意便好。”

        柳卿柔微微点tou。

        莫小川仰tou将杯子喝干，放下了酒杯。

        柳卿柔攥着酒杯看了看，也仰tou饮了进去，结果，她的嗓子受不得满杯的烈酒刺激，忍不住大声咳嗽了起来。莫小川急忙起shen，伸手去拍她的后背。

        柳卿柔面色一红，心中nuannuan的。莫小川这般的小举动，平日间没有人会去zuo。主要是她接chu2的男子很少，shen边的一些人，大多是下人，哪里敢去碰她。但是，柳卿柔现在却不这么想，只觉得莫小川异常细心。给她的感觉，是别人从未给过的。

        其实，莫小川也只是把她当zuo朋友，很自然的一个动作，从一开始，他便是这样想得，也是这般zuo的。只是，他不知dao，柳卿柔这种从小在闺阁中长的大家女子，最缺少的便是朋友。

        他如此zuo，正好填补了柳卿柔心中所缺下的空白，这也是为什么柳卿柔会对他有好感的原因。

        只是，这种好感，现在已经逐渐地变成了一种爱慕。两人均是心知肚明，只是没有人提起，柳卿柔虽然提起过，却未得到莫小川的回应，故而，使得她一直都为了此事而憋闷。

        先前两人所言，话虽能对到一起，可心里的想法，却是不同的。

        柳卿柔止住咳嗽之后，面色泛红，拿起了酒壶，先给莫小川斟满，又给自己斟满，lou出了一个抱歉的笑容，dao：“卿柔太过无用，一点酒水都承受不住，让莫公子见笑了。”

        莫小川摇tou，dao：“柳姑娘哪里话，饮不得，便莫要再饮了。”

        “无妨的！”柳卿柔又举起了杯，dao：“公子今日莫要拦我，便让卿柔醉上一场吧。”

        莫小川犹豫了一下，微微点tou。

        柳卿柔抿嘴笑了笑，张口dao：“再饮！”

        莫小川举起了酒杯，两人的酒杯轻轻一碰，仰tou饮了下去。这次，柳卿柔ying忍着没有咳嗽，面色憋红了一会儿，小口微启，轻呼了一口气，dao：“你看，有些东西，忍一忍便好了。”

        莫小川哈哈一笑，dao：“佩服，佩服！”

        柳卿柔也笑了起来，dao：“莫公子客气，客气！”

        两人相视摇tou，莫小川高声喊dao：“小二，快些，若是菜未zuo好，先弄些下酒的东西来。”

        “来了！”店小二高亮的嗓子在楼下响起，不一会儿，便端着菜跑了上来，在桌上放好后，lou出了一个歉意的笑容，dao：“客官莫怪，方才没想到二位这么快便饮，本是打算一起上来的，结果耽误了客官，见谅见谅……”

        莫小川tou也没有抬地摆了摆手，店小二识趣地离开了。

        “莫公子，你怪我吗？”柳卿柔突然问dao。

        莫小川愣了一下，抬眼，dao：“柳姑娘何出此言？”

        柳卿柔低下了tou来，眼眶之中见泪，dao：“有时候，卿柔总感觉自己是个没有廉耻的女子。原来莫小川早已经知da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