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小川大无比，记得上次柳卿柔问出这个问题，自己回答之后，她便说她懂了，这次又懂了。莫小川急忙，：“柳姑娘，你懂了什么？说实话，我自己都没有懂……”

        “这怪不得你。即便没有你，我和你大哥之间的事，总是要解决的，当日他抓的不是你，便有可能是玉儿，或者是府中其他人……”莫小川伸手拍了拍她的手背，：“不要什么事，都要揽到自己的肩上。有的时候，一个人的肩膀是很弱的，本就承受不了太多的东西，尤其是女子的肩膀。”

        莫小川无奈，点了点，：“好吧，我是想过要修缮王府的，只是，我明日便要启程去燕国了。柳姑娘，你也不要多想，你问我的问题，待我从燕国回来之后，再答复你。”

        莫小川连忙上前，将她扶住，：“柳姑娘，我送你回去吧。”

        柳卿柔给自己斟好了酒，又：“当日在大哥的府上，你被我二叔伤得那般的重，均是因我而起，若是我早些将自己的份告诉你的话，也不会出那样的事了。”

        “柳姑娘，我看饮得也差不多了。我送你回去吧。”莫小川说着，站起了来，：“咱们今日不谈这个，好吗。”

        柳卿柔眼睛闭了一下，两颗泪滴跌落到了酒杯之中，她端起了酒杯，仰饮了进去，又咳嗽了几声，：“莫公子莫要宽我，我当时也不知自己怎么了。这些日子，我一直在想，倘若让你知了我的份，该怎么面对你。原来，你早就知了……”说着，柳卿柔伸手又拿起了酒壶。

        柳卿柔抬起了，看着莫小川，：“你……”

        莫小川从未想到过，柳卿柔这种说一句话，便会脸红的女子，会连连问出这种话。他犹豫了一下，轻声：“柳姑娘，这个不是你是不是柳相国的女儿的原因。男女之事，说白的，其实是随缘的。有的时候，两个人特别想在一起，老天却偏偏不让人如愿，有的时候，两陌生人却会在房之中相见。也许他们连对方长得什么模样都不知晓，却已经是夫妻了。所以，现在我不能给你答案。”

        柳卿柔站了起来，：“好，我等你。”话音刚落，子一，整个人又跌落回了椅子上，竟是已经晕的不能站立了。

        柳卿柔低望向了自己的手，莫小川的手也在那里。她怔了一会儿，端起了酒杯仰喝了进去，：“莫公子，你现在可不可以告诉我，若我不是柳承启的女儿，你会不会娶我？”

        莫小川看着柳卿柔发红的眼圈，摇了摇，：“柳姑娘切莫如此想，我当时，更不就没有把你当柳三小姐的。”

我的份，我还厚颜装作外人去问你要不要娶柳三小姐。当时莫公子心里一定在笑卿柔厚颜吧……”

        莫小川急忙抓住了她的手腕，：“柳姑娘，不能再饮了！”

        莫小川深了一口气，：“放心，我这绝对不是敷衍你。只是给我们两个人都留一点时间。”

        柳卿柔没有说话，抱起了酒壶，给自己倒了满满一杯，又喝干了，伸手摸了一把眼泪，：“莫公子，我们不说此事了。说你的王府吧。这边的酒楼很快便弄好了，到时候，这边安置好了，便没有什么好担心的了。王府修缮之事，你打算怎么？”

        柳卿柔苦笑一声，：“我懂了！”

        看着柳卿柔泪眼带笑，莫小川怔了一下，缓缓地放开了手。

        柳卿柔端着酒杯，异常缓慢地摇了摇，：“莫公子，卿柔已经如此厚颜，你便依我一会儿，好么？”

        柳卿柔抬起眼来，轻轻摇，：“我这般回去，爹爹会不高兴的…

        柳卿柔抬起脸来，笑着摇了摇，：“莫公子，我们先前说好了，今日不许拦我的。”说罢，一双眸子紧紧地盯着莫小川的眼睛。